她知道让司机下车意味着什么。
姜姝:“你就这么急呀?”
锦从:“你不是喜欢玩情趣嘛,我陪你玩。”
说着,他解下领带,在她反剪到背后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上结。
昂贵的领带沦为情趣道具。
黑金色的花纹衬的手腕愈发纤细柔白,指甲粉粉的,没有点缀奇奇怪怪的花色。这点锦从很满意,人老了,更偏好这种自然的美感。
姜姝:“你太不绅士了。”
锦从:“其实我很绅士。只不过因人而异。”
姜姝:“……”
女人年轻,鲜活,美丽,他以前是不沾这类的,就是找也是找成熟,理性,艳丽,只体型上就能勾动男人原始欲望的那一类。
可不小心遇上了,将就吧!
他欺负她一下,她就亮出嫩脯脯的爪子欺负回去。
她,太鲜活了。
却在征服的过程中,他仿佛也年轻鲜活了起来。
锦从拉上车窗帘,把姜姝的长裙推至腰间,露出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嫩白圆翘的臀,一边臀瓣有点红。
他揉捏着两瓣臀肉,臀肉颤巍巍的在他手中晃动着,姜姝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翘臀挺的更高,主动迎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