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了,有许多妾和通房丫头,听说脾气暴躁,狠毒凶残,对下人妾室动辄打骂。他上一位填房夫人便死得蹊跷。我害怕,我不能嫁过去。”说着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回演得不错,看来装可怜她是相当熟练了,扮花痴的经验少些。龙大面无表情,声音里也丝毫没有同情:“所以姑娘想上哪儿去?”
这个问题安若晨不能答,龙将军行事可疑,莫说他如今并没有偏帮她的意思,就算有她也不能信。安若晨垂头轻泣,吸吸鼻子揉揉眼睛,模样是真可怜。
倒是沉得住气。
龙大打量着安若晨,不说话。
结果安若晨也不说话,红着眼低着头杵在那。
她在想对策。而龙大不打算给她这机会。于是道:“你考虑甚不周全,怕是逃到哪儿都不成。”
安若晨没什么反应。
“你只想到前门侧门不能走,可曾想过这后院之墙也是不能翻的。”
安若晨一怔。
“二品大将,带着卫兵队而来,难道你以为那些卫兵全都跟你家仆役一般守着大门侧门或是桌前厨房伺候?”龙大说着,大声一喝:“卫兵!”
墙外传来一声应:“将军有何吩咐?”
安若晨吃惊地抬头。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