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扯谎以求逃家之事不被暴露也算有理有据。你这段日子琢磨了律法条例,却来求我助你逃家。你想想,这像不像圈套?”
“圈套?”
“我堂堂武将,来此驻守边关,却插手民间家事,劫掳民女,抢夺他人未婚妻子。轻则丢官,重则入狱。若是答应了你,便落了把柄在你手上。”
安若晨忙道:“我断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你刚刚才要挟过我,记得吗?”
安若晨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龙大看着她,又道:“还有,你可曾想过要如何打探消息?媒婆子出入各家,看惯不同脸色,察颜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小。她办了不少大户人家官吏乡绅的婚事,于城中各处游|走,定是八面玲珑的。她要说亲,定得打听家底家境,扯些家常里短,能探听到不少事。这大概也是她能做探子,能借说亲荐人的机会控制些姑娘的原因。她打探的本事定是比你要强。你居于深闺,见过多少人,经过多少事,你如何对付得了她?”
安若晨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龙大,脑子里有点乱。
“你起来吧。钱银是你的,你拿走便是。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安若晨一时也不知还能如何,她谢过龙大,颦着眉往外走。
“对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