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除了制衣,难道还做旁的事?”
姜老板忙摆手:“不不。姑娘可千万别误会。只是我听得些传言,衙门之前也来问过些话,徐婆子可是发生了什么,难道不是自尽吗?她是给我家说的媒,但我们与她并无深交,她做了什么,可与我们无关啊。”
“徐婆子干的事,也与我无关啊。她是给我保过媒,可最后婚事没成。”安若晨一脸无辜:“莫不是因为这个,姜老板嫌弃,不愿接我的生意了?”
“不不。”姜老板慌得直摆手。“我可没有编排姑娘的闲话,姑娘替将军来我这儿制衣,小店蓬荜生辉,哪敢嫌弃。”
安若晨还待说什么,却听得身边“扑哧”有人一笑。安若晨转头一看,顿时警觉。
赵佳华。招福酒楼的老板娘。
赵佳华抱着个女娃娃,看着两岁左右,正犯困地偎在赵佳华的怀里揉眼睛。安若晨在卷宗里看过,赵佳华与招福酒楼老板刘则有个两岁多的女儿刘茵,想来就是这孩子了。
赵佳华此时正对着姜老板笑:“姜老板,你这么巴巴地解释一通,倒显得心虚似的。”
姜老板慌得再摆手:“不,不,我们可不是……”
赵佳华又笑了:“我开个玩笑,姜老板莫介意。我是来拿衣裳的。”她用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