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见她表情僵硬,没发脾气,于是继续道:“你院子里的人全没了,爹爹便将宋嬷嬷去世一事掩盖,对外说是她回乡养老去了。我于心不忍,冒着风险偷偷找人去乱葬岗为宋嬷嬷寻尸,求着为她安葬。但爹娘盯得紧,后续如何我还没机会问,等我问着了葬于何处,再来与你说。”
安若晨冷冷地问:“这事与你有关吗?”
安若希心一跳:“什么?”
“我老奶娘之死,与你有关吗?”
安若希差点没跳起来:“与我有何关系?难不成我还能将她打死了,然后跑来告诉你她的死讯。”
“若与你无关,你心虚什么,于心不忍什么?”
安若希瞪眼,声音扬得高高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怎么就不能于心不忍了。你我姐妹一场,虽说不上情谊深厚,但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我对下人也有责骂打罚,但你可曾见过我下毒手的,我可曾害死过谁。再者说,她是你老奶娘,又不是我的下人,我打她做甚。把她害死了,于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你来见我时,可以向我邀功。爹爹心狠手毒,这个自不必说,而你却是那家里独好的。爹爹打死的人,下令丢弃的尸体,你却敢偷偷找人去葬了。为了我呢,为了我这个情谊不算深厚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