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动了劫匪,伤了茵儿,我可没法与内子交代。她如今病重,怕是受不得打击。”
话说得合情合理,安若晨自然一口答应。她表示愿意帮刘则一起查此案找女儿,被刘则拒绝了。
“姑娘挂心,我感激不尽。但这事里藏着凶险,实在不敢麻烦姑娘。姑娘提点线索,已是帮了我大忙了。况且这是我家中私事,姑娘与我们并无深交,如此关切,让人惶恐。上回姑娘捡回茵儿已让内子生疑,太守大人也问了我好些话。若是姑娘再参合进来,不免引起麻烦。”
安若晨被噎得,按理说确实如此,她非要插一杠子,确是可疑。
刘则道:“我还得处置此事,不能招呼姑娘,就不远送了。”
安若晨被客客气气地“扫地出门”。
与刘府一街之隔的招福酒楼里,闵公子,也就是解先生正坐在雅间里喝茶,他对面坐着个人,正与他说话。
☆、第47章 (修订)
第47章
“谢刚果然走了,但我没找到他们安插在南秦的探子身份。只知道确实有人,隔段日子便会有情报回来。南秦于边境的兵力布署,勇将名单,他们全都有了。这些在谢刚那儿都能找到。”
解先生冷哼一声:“真可笑,在敌军这头找到我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