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只是他一直笃信小心驶得万年船,若直觉不对劲,就必须查一查。
解先生看了看静心庵,走过去正打算翻墙而入,后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静缘师太站在门后。
“师太。”解先生若无其事地微笑。
静缘师太面无表情。开门突然看见个大活人杵在那儿似乎也不吃惊。她抬眼看了看树上的灯笼,问:“又怎么了?”
“计划暂时变一变。”
“不杀了?”语气似“今天不用买菜了?”一般的平常。
“对。”
“变来变去,你们真是当杀人是儿戏吗?”
解先生的脸抽了抽,究竟是谁把杀人当儿戏啊。
静缘师太不理他的反应,又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把灯笼拿下来吧,不必挂了。不送。”静缘师太说完,却不转身进门。就站在那儿看。
解先生颇有些悻悻然,但又说不得什么。于是摘了灯笼放回树下,拍擦双手拂去并不存在的脏灰,似不经意地问:“师太这两日可有出门。”
“没有。”
“庵中可曾来了外人?”
“有香客。”
“可有什么可疑人物?”
“除你之外没有。”静缘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