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安姑娘在说什么。”
“当初我与徐媒婆摊牌时,她也似刘老板这般假模假样的与我说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后来她死了。”
刘则面无表情。
安若晨看着他,道:“当初我与徐媒婆说的话,如今再来与刘老板说一遍。我知道你与细作有关联,你在帮他们办事。若你愿意相助将军将细作擒捕归案,将军可保刘老板一命。”
刘则摇头:“姑娘定是有误会。”
“我有误会没关系,我不杀你。但是解先生有误会就不好了,他会杀你。”
刘则笑道:“我就说姑娘有误会,我不认识什么解先生。”
“那你认识李秀儿吗?她没死。”
“我也不认识什么李秀儿。”刘则揉揉额角,“这几日我忙着处理夫人丧事,真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让安姑娘误会了。”
“我的误会确实挺多的。”安若晨道,“比如,我误会尊夫人并没有死。”
刘则揉额角的手顿住了。
“比如,我误会尊夫人想揭穿你们的恶行,你不得不制造了她的假死,避免解先生真的动了杀机。”
刘则把手放下,抬起了头,冷道:“安姑娘这玩笑开得太过了。”
安若晨摇头,淡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