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东西,他拿到了。你说让他死,他死了。你说要让他拿到的东西被送回紫云楼,他连尸体和东西,全被送回了紫云楼,哪里不对?”静缘师太冷冰冰、平板板地回着。
解先生张了张嘴,竟一时无法反驳,事情明明不对,但确实他嘱咐的事都办到了。他缓了一缓,终于完全冷静下来:“你提前动了手?你在他回紫云楼的半路就动了手?”
“你有说不可以吗?”
解先生勃然大怒:“我明明说得很明白,每一点都说得明白。你竟然敢胡乱作为!”将东西藏在紫云楼,出去后扰乱城门防务混乱中被误杀,与身带重要证据半路被人杀害完全不一样好吗!
解先生气得头顶生烟。这泼尼,简直乱七八糟!
“如若你只需要午时在东城门杀一个人,就让我午时去东城门就好。为何让我大清早便离开。他拿没拿到东西,回没回家,与我何干?”静缘师太冷冷地道:“我只杀人,别的事可不干。这你很清楚。你要支开我,不过是想过来我这儿查探罢了。”
解先生被戳穿意图,脸色黑得难看。
静缘师太又道:“你闯入我庵里,我很不欢喜。”
解先生听得她这般道,索性也说开了:“你瞒着我事,我也不欢喜。怎么,你想做叛徒?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