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感动,如此我也得坦诚相告。”
也不待龙大有反应,安若晨就说了:“将军的眉毛总是挑啊挑扬啊扬,甚是灵活多变,但这容易透露情绪,泄露军机,将军当小心处置!说完了,奴婢告退!”
转身开溜,泄露军机都出来了,瞎掰得很不错。
安若晨溜得虽快,但其实竖着耳朵,没听到龙大叫她,心里不好说是失望还是庆幸。跑出了一段,有些后悔,完了,还说想和好呢,结果是不是弄得更僵了。不行不行,她正事还没说呢。
再说了,将军官比较大,她应该让着他的。
这么一想,心里宽慰多了。对的,她应该让着将军的。
安若晨又转身回去了,龙大的房门还开着,他还坐在那个位置没有动,脸上似乎有着懊恼。啊,是不是将军也在检讨自己失言了?安若晨更觉得他们应该和好,多让着点将军没错的。
“将军,我还没说正事呢。”
龙大见她回来,脸上表情顿时又变回端正严肃。清了清嗓子,问:“何事?”
安若晨道:“就是李长史一案,第一个报称说看到李长史摘铃铛的那个衙差,叫江满。”
“嗯?”
“江满说他那个时间去顶松亭一带转,是想看看饼摊出摊了没,买点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