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效力,未抽出空来。哼。对,一会她也这般说。
“再后来?”龙大瞪她,“十四那年,我上了战场杀敌,对阵东楚国。我以为我会怕,但其实脑子里空空,对方副将喝马持枪向我冲来,我一夹马肚迎了过去,我觉得那必是我会砍倒的第一个人,我知道他的名字,我会记住他。但未杀到他眼前,一个小兵却在旁边冲我马腹砍来,我根本没有想,挥刀过去,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安若晨吓得一缩。她正想着婚事呢,这边说砍脑袋,果然一直没抓着将军说话的路数。
“害怕了?”龙大问她。
安若晨点点头,又摇摇头。
龙大撇眉头,摸不清她是何意思。他道:“战场上杀敌,就是这样。数百数千人围战,若不一刀致命,尽快消灭对手,便是置自己于凶险。那日在赌坊,我也是情急之下……”
安若晨想起来了,龙大当时真的是一来就砍人脑袋。想到那个画面,她又缩了缩脖子。
龙大看她这般便有些烦躁起来:“所以当时让你先走,便是不想让你看到血腥杀|戮,我并非残暴之人,不想你往坏处去想。这才让你上马的,没想到你这般废物。”
怪她咯?安若晨很无辜。她叫道:“那最后我也确实啥也没看到了,将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