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寂寞的。辉王那些手下叽叽歪歪自以为是,我也烦。听说来了个龙将军,英勇无双,我特意留信告之有细作,以为会有趣些,结果老半天也没人找上门来。”
霍铭善简直无言以对,人人都说邹芸古怪疯颠,所以才练得绝世武功。不是没有人比她武艺更强,只是没人似她一般视人命如草芥,不止别人的命,包括她自己的。一切的改变都在她生了女儿之后,她退隐归山,江湖平静。一切的改变又都在她女儿死后,她血洗京都,如魔附体。这些年还不时有人提起当年惨案,而邹芸自己却毫无表情,似在说别人的事。
霍铭善再深深吸了一口气,挣扎道:“你不介意杀错人,但起码,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不然待你下黄泉之时,如何与你女儿交代?”
“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
静缘看着霍铭善的眼神,让霍铭善把到嘴边的那句“等我平安办完事再告诉你”咽了回去。他道:“我并不知道谁是真凶,但确实不是黄大人。”
静缘淡淡地道:“所以说这些是无用的。霍丞相,当初你对我女儿友善,虽未能将她救活,但她临死之时,你关怀鼓励,让她能感到些许温暖不那么惧怕,也正因此,我没有直接一刀砍下你的头颅。你还未弄清楚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