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涵被喝得一愣。
安若晨道:“不到绝路,人可不会寻死。而有些人,就算到了绝路也不甘愿,也定要竭尽全力做些什么。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完成夙愿。我觉得霍先生就是这样的人物。”
曹一涵瞪着她,坐下了,红了眼眶。“先生确实是这样的人物,可惜他已经死了。死在了他想完成夙愿的地方。”
“他未完成的事,你想帮他完成吗?”
曹一涵的泪水夺眶而出,划落脸颊。“我人微言轻,只是个侍从,就算去了京城,贵国皇帝也定不会召见我,也不会听我所言。”
“所以你想见龙将军?”
曹一涵怔了怔,抹掉泪水,又嚷起来:“见龙将军怎么了,不行吗?见不得大萧皇帝,还见不得龙将军吗?是他逼迫死了先生,我最起码,该为先生向他讨一句歉意。”
“可是若按常理,出了这事,你该想着速速按霍先生所言带着他的骨灰遗物回南秦才对。”
“讨完公道再回去,又有何错?!”曹一涵一脸气恼:“你们欠先生一个公道。”
“所以必须先见龙将军?”
“不行吗?你们通报给龙将军,他一定愿意见我的。除非你们有什么亏心事,心虚,不敢让我见他。”
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