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聪慧过人,自然也不怕什么威胁。”
薛叙然白她一眼,那还用说。
“只是这事颇有难度,结局难料,也许什么都没有,又也许会有惊天大发现。薛公子错过了,颇是可惜。”
薛叙然撇嘴,道:“你也不用激我。我与你不熟,你却来求我这事,若无阴谋诡计,便是身边无合适查案之人。太守大人及其夫人对你颇是照顾,你却不找他们帮忙,这事与他们有关?另外,你怀疑身边有奸细,却不知道是谁?”
安若晨眨眨眼睛:“我方才已经夸赞过薛公子聪慧过人了。”
薛叙然皱起眉头:“所以你一身的臭麻烦,还要把你二妹往我家里塞。”
安若晨学方才薛叙然的一脸无辜和不以为然:“这事方才也说清楚了。二妹不重要,她如何,都是命。随她去吧。”
薛叙然绷着脸一副年少老成样:“说吧,事情是如何的,你想查什么?我先听听这事究竟有无危害。”
陆大娘到了招福酒楼,似办事路过的模样,与酒楼里的熟人打了打招呼,扫了一眼没看到齐征,便似随口问了问齐征近来可好。另一位跑堂与她说,齐征可长进了,受老板娘重用,都能出门办差事呢。这不下午刚回来,这会儿在老板娘府里报事去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