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僵在那处,下意识地道:“万万使不得。”他细细想了一遍。钱裴这话里的意思,是要在那屋子两边布好人,将安若晨从窗户劫至后巷带走?
“万万使不得。”安之甫再次道:“如此一来,我夫人与薛夫人岂不是麻烦大了?太守大人怪罪下来,我们两家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杀身之祸啊。”
“怎会?你瞧瞧这回,谁人有罪?不都好好的。”
安之甫被噎得,好半天挤出另一个推拒的理由:“但薛家若是明白过来我们害了她,自然也不愿结这亲了。”
钱裴笑道:“那是劫匪看着薛夫人衣着华贵,故而跟踪潜伏,欲绑架薛夫人捞几个钱花花。但因尊夫人舍命相救,劫匪慌了,只劫走了安若晨。薛家要如何怪你们?只会感激,更相信两家亲事是帮运扶命的,这亲事铁定能成。”
安之甫摇头,这件事他真不愿干。他是恨安若晨,但他确是不敢干出这种事来。“安若晨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她若出了事,我们全都有麻烦。”
“她那位将军,前线打仗呢。哪里顾得上她?太守如今一堆麻烦,也顾不上理这烂摊子。上回那轿夫及其同伙太守还未抓着人,许是那些人又回来再劫安若晨,谁知道呢。与你我又有何干?薛家更不会在意。薛家只在意二姑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