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缘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安若芳的脑袋,好半天低语:“也许不再见面更好。”
白英回到郡府衙门,让姚昆去忙,却是将钱世新留了下来。
姚昆与钱世新互视一眼,互相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姚昆退下后,白英朝椅子摆了摆手招呼钱世新坐,态度是客气的,但一说话便又尖锐起来:“我看了案录,安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似乎总有你父亲的踪影。”
钱世新立时露了羞愧,站了起来施礼:“我父亲确是做了些不光彩的事,是我督管不周,请大人责罚。”
“原是该罚的。但他既已被判罚入狱,平南郡又是这么个危机四伏的状况,还有用得上你的地方。”白英顿了顿,“这账且先记着,日后算吧。”
钱世新忙谢过,表了一番忠心诚恳。
白英又道:“来此之前,梁大人曾与我相议过平南郡的所有官员,对你颇是欣赏。只是你这父亲,给你拖了不少后腿。”
钱世新垂目低首。
白英道:“到中兰城之前,我还走访了其他三个城县。福安县倒是不错,前线虽有战事,但百姓并无惊恐,市坊间谈笑如常,日子安乐,衙门行事严谨认真,巡察得力。你不在县里,也一切井然有序。与些百姓人家聊起,他们倒是都对你赞誉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