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了,我宁愿她骂我打我,我宁愿当初听话嫁了,我宁愿是自己死了。”
姚文海摸摸鼻子,得,这安慰的话没说对。
“我不会放过害死她的人,我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安若芳抹去眼泪,咬牙道。
“她是被人害死的吗?那你知道谁是凶手?”
“差不多吧。”安若芳再揉揉眼睛。姚文海忍不住递了个帕子过去。
安若芳不接,说道:“会诬陷别人的人,自然嫌疑重大。”
姚文海瞪大眼,忘了被拒绝的难堪,有些惊奇了,这小姑娘还挺有头脑啊。
安若芳转过头来,看着他。姚文海忙用帕子擦擦脸,装忙。安若芳道:“希望你爹娘没事。”
“嗯嗯。”
“希望我姐姐也没事。”
“当然当然。”
安若晨又累又渴又饿,带的干粮和水不多,都得省着点吃喝。马上颠簸,她的后背胳膊很疼。
她与姚昆险险逃下山来,摸黑进村偷了两匹马,留下了银子。然后一路急赶,天初亮时,他们刚绕过一个村子,想冒险走条正路,加快速度,因着时间拖得越长被追上堵截的可能性就越大。
可是很不幸,才拐上大道没走多远,便听得迎面而来的两个赶车的在抱怨,说最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