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南郡任太守这些年,不敢说做得多好,但他确实是尽心尽力,他走遍了郡里的每一处,与许多老百姓说过话,认真了解过民情。郡里的每条道他都知道,许多路都是他拨银派人整修。
“约摸才走了三分之一吧。”姚昆叹气。“越往后,他们调集的人手会更多。到时不止官道,山路也会被封,我们这一路也有遇到村民,方才也被官兵看到,他们根据这些都能推断出我们的去处。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两匹马,什么都没有,急着赶路。这特征太明显,追踪我们的方向不会太难。到时封山堵路,我们成功到达的可能越来越小了。”
安若晨自然是明白的,她道:“还未到最后一刻呢,大人莫泄气。”
太守摇头:“不泄气,只是有牵挂。”不知他的妻儿如何了。他甩开杂念,随手捡了根断枝,在地上给安若晨画地图:“你看,这是中兰城,这是静心庵,这是四夏江,这是石灵崖,我们眼下在这。绕过这山,有条小河,我们不能回官道,大路也不能走。这河流向四夏江,但路途比较好找,容易被发现。若我还能带着你,便打算从果子村后的这山绕过去,绕过去之后又能看到河了。总之你见到了河,便知自己正往四夏江去。他们若是沿着这路追你,便以为你是逃向四夏江。在这里,有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