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险峻之时,有正事忙碌,她的脑子就清楚了。
安若晨很不喜欢这般悲观的自己,也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这不像在家中欲逃婚之时,那时候是困境,是绝望,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困境,没有绝望,没有需要逃跑的理由,但她竟然颇消沉。甚至自己对自己倾诉都不知能如何说起。
带着这样忐忑的心情,安若晨见到了梁德浩。
太尉大人,四五十岁的模样,修剪整齐的胡须,炯炯有神的眼睛,仪表堂堂,文质彬彬,待人和蔼,说话亲切。这般模样与安若晨听了龙大所述之后想像的差不多。
梁德浩见了安若晨很是客气,嘘寒问暖,赠她礼物。安排了好些婆子丫头照顾,给她与龙大安置的屋子也是布置得极舒适。还说念她路途辛苦,免她拜见各官员,也不必与各官夫人应酬说话,甚至与南秦使节的洗尘宴等等都不必她出席。让她只管好好休息,吃的用的玩的,想要什么便与婆子说,休息好了,想出去走走也随她意。
龙大也不客气,让安若晨谢过大人,然后便由她休息去了。她走的时候,他对她笑了笑。
安若晨回到屋里坐了会,真觉得累了。方才吃得太饱,这会儿看到床眼睛都要睁不开。她索性真休息,躺床上睡去。这一睡竟睡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