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陛下前儿送来的徽墨拿上两封,送到沁薇堂去。”
小茗低声应是,等顾苏鄂进了门,才踢了脚那送经小厮,抓了把铜钱给他,“你也是个机灵的,咱们老爷素来最疼大小姐,你倒是提起老爷太太,连带着老爷的火气也消了几分。”
送经小厮哪里想到还有赏赐,巴巴的来回属着手里的铜板,眼神也不敢错上一步,便回道,“老爷如何有火气?他还夸大爷有心呢。大爷这样的周全人,也就只有老爷这样顶天立地的人物,才能调.教出来。”
小茗见他万事都不明白,懒得和他说这里面的纠葛。自打他们家太太常年住在栖霞寺,后院里姑娘就没往前头送过东西。老爷想着念着几年,好不容易后院里来人,连老爷这样四平八稳的人,都等不及这两刻钟亲自到外面问话。
但凡是个机灵的奴才,此刻怕是早就在老爷面前留了印。可这么好的差事,怎么给了这么个蠢人。
不知道为自己筹谋也就算了,连带着也不知道帮大小姐打算,代替大小姐说上两句软和话,是真是假老爷还能追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