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乡野出身,卖身到顾府签的长契,生死不论,若是真被灭了口,那可真是没地方诉冤。小茗见他听明白了,松开手让他走,小厮原本还想说什么也咽了回去。
罢了,大小姐那衣裳说不定是给大爷老爷做的呢。都怪那个小红,好好的说什么大小姐给外男做了衣裳,还说什么徐妈妈芍药他们都知道,唯独瞒着太太老爷不给他们知道。也怪他自己,被铜钱迷了心智,想着若是再讨好老爷一次,怕是再有银子赏下来,哪里知道,连命都要没了!
跪在地上,左一耳光右一巴掌的认罚,“我错了,我胡说,死烂嘴,茗大爷饶了我吧。”
见他一张脸红肿起来,小茗才冷哼一声,示意他赶紧滚。等人踉踉跄跄跑出智勤斋大门,小茗这才整理了衣裳,亲自进屋禀报给顾苏鄂知道。
顾苏鄂端坐在八仙椅上,黄花梨木条案上,案牍被抱到西侧软榻。此刻桌面只一幅笔迹,正是顾知薇抄写的经书。笔架上悬着的磨还未尽,小茗一看便知,这是老爷给姑娘批改了字迹。
目光往西悄悄落在西侧软榻,老爷午歇的棉被卷起,凌乱一片,素来规整的老爷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小茗招手便让婆子整理,顾苏鄂见婆子眼生,挥手让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