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难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连饮了两三杯,才嫌弃道,
“你这茶,半点儿滋味都没有。”
顾知薇见他喝完,把茶壶递给车外候着的芍药,示意她再添了茶来,又把案几推开,道,“哥哥牛嚼牡丹似的饮茶,若是姨夫看见,怕是又要让你多修两年书。”
“忒没滋味!我倒是宁愿像镇北王似的,沙场上打杀一番,也好闯出个名号来。”
顾至善拍了下膝盖,满身懊恼,叹气道,“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被姨夫和爹管着,连出门都要派人跟着。”
顾知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笑着看了眼身后的侍卫仆妇,让他们自去歇息。又见芍药递了茶水来,给顾至善倒了一杯,笑吟吟道,“若是我能让哥哥见着镇北王,哥哥该如何谢我。”
顾至善一口饮个干净,心底里觉得奇怪,这茶水倒像是提前冷好的,不冷不烫倒也解渴。知道是她妹子主意,又见她说些什么镇北王,笑道,
“但凡是哥哥有的,妹妹你想要,只管拿去就是。只是妹妹怕是讨不得好处了,这镇北王还远在北地,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外的。”
“谁说要在荒郊野外了?”
顾知薇下了马车,杏眸闪亮,朝顾志善道,“哥哥等着,少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