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顾大嫂仍是一副没主意的样子,仍不住敲她发顶,
“你也知道妹妹今年十五,眼瞅着便是要出门子的人了。不说宫里面娘娘照看着,便是爹早就相看好了。
你瞅瞅咱们东边容锦院那个,爹眼巴巴的收拾屋子让他住了,为的什么?”
见顾大嫂一脸不开窍的样子,顾至善急了,“俗话说拙妻陪巧夫,也就你这样的遇到我才不至于被人卖了。
咱们东院那么好的地段,爹都不往里住,可不是陛下早就和他透了气给人留着,若是名不正言不顺住在咱们家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且等着,过了三月没多久,咱们家便要填喜事儿了。”
顾大嫂这才知道他说什么,拿毛巾服侍顾至善擦了脸,这才闷闷不乐道,
“正是因为这个我心里才发愁。妹妹生的那般好模样,又是七窍玲珑的性子,配着什么样的人不好,偏偏配那么个人物?”
顾至善虽也觉得傅仲正名声不好,阎王爷的名号毕竟不是什么好听的。可近些时候街面上那些个茶馆酒肆的,说书先生每日里不是‘镇北王大战鞑子王庭’,便是什么‘镇北王单骑挑凤城。’
顾至善自然知道这背后有傅仲正手笔,可他听那说书先生说的久了,未免也有一两句入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