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也考了S大,说她是坏学生,你表姐算什么?”
这话更像是对沈梦父母说的。接着,他慢条斯理道,“沈梦,哥哥今天就告诉你,你才是坏孩子,你长这么大,有一个朋友吗?”
他说的笃定又轻松,那双冷淡的眸子仿佛施加在人身上无形的压力,让所有心思都无处遁形。
沈梦张嘴就想反驳,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好像又反抗不了。
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她怔愣几秒,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这次是真的哭,哭的极为伤心,像是被戳破到现实。
戳人戳死穴下狠手,他和许时意“教育”人的方法向来不太一样。
沈照深“欺负”完了小朋友,转过身,没等其他人说什么,看向沈老先生。
“爸妈,我先走了,”他冷冷淡淡道,看着又是散漫的,他垂了眼,“时意和我一起走,不吃了。”
明明都是小朋友,怎么这个小朋友看着就顺眼的多。
许时意还在兴致勃勃看热闹,就被人一把捞起来。
“你这个——”身后中年女人似乎终于压不住要骂,却被旁边人连忙拽住。
沈照深是什么人,沈家的独子,谁家父母不偏疼自己孩子,就算他今天搁这儿掀桌子,其他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