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又不确定地问:“夙渊?”
“此处还能有别人?”它竟很是落寞,慢慢地飞低,直至落在了她身前,蜷曲起身子,将头埋了进去。
颜惜月站在那儿半晌不能动弹,哑着声音道:“你……你怎么是这样的?”
“我本来就是这样。”它闷着声音回答,意态疲倦。
冷风吹来,她浑身湿透,不由瑟瑟发抖。夙渊抬头看了看,便支起身子,替她遮蔽了一些寒风。她失魂落魄地跌坐下来,望着它周身的坚硬鳞甲久久不能言语。
脑海中纷杂无比,忽而是他往日的样貌,忽而是在湖底石窟看到的那潭脂液,忽而又是狂风暴雨,有尖利的鬼爪刺进她的眉心……
钻心的刺痛再度侵袭,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感觉有东西在发力挣扎,似乎要冲破她的头颅。
夙渊不知她为何忽然这样痛楚,眼见她先是抱住头发颤,继而便蜷缩着倒在草丛中,牙关紧咬,满头冷汗。它惊慌起来,却又无法像人类一样将她抱起,只能不断盘旋着,低呼她的名字。
可是此时颜惜月的耳畔却有响彻云霄的琴音往复萦绕,根本听不清夙渊的呼唤。
记忆中的画面在飞快回旋,幼时的自己,宝丰岩的草木,温和的师兄,以及,风轻云淡的师尊……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