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四个字降到了冰点,全都将目光移了过来。
季长澜并未理会周围大臣探究的目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面色发白的步绍,低幽幽的问:“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步绍几乎是瞬间就跪倒在了地上。
刚才巴结逢迎的神情这会儿只剩下了紧张与惶恐,乔玥一垂眸就看到了他膝盖上被瓷片刺出的血迹。
也不知是疼得还是怕的,步绍语声颤抖道:“小的口不择言说错了话,请侯爷息怒。”
周围大臣没听清步绍刚才的话,一时间也不知他究竟说错了什么,只有不远处的谢景看向乔玥。
乔玥这次不敢再看他了,慌忙避开了他的目光。
季长澜神色淡淡的撇了两人一眼,转眸看到步绍膝盖上的血迹忽然笑了笑,拨弄着掌中的檀木珠子,漫不经心道:“我记得你爹上个月刚被关进大牢?”
轻飘飘的一句话,毫不留情的扯下了步绍的遮羞布,步绍没想到季长澜既然一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也顾不得再掩饰什么,对着季长澜便俯身磕头道:“是是是,侯爷英明,小的父亲是是遭人陷害才入狱的,他冤枉呐!还请侯爷为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