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豪迈,有点歃血为盟的意思。
他点点头:“住。”
女房东说:“他们说有染,但是没染,房租还得照常交,长得帅也没用,我屋子里一个比一个帅。我可以帮你拉客,但是不能不交钱。”
她有板有眼的,小白听得老脸,不,小脸一红。
小白在警队就是警花,没少被调戏,但是这小丫头开黄腔开得一本正经,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
小白硬着头皮接话:“不用拉客,我交钱。”
女房东说:“只有单间,包水电,一千二,隔壁楼虽然小,但是整套只要一千,再往前还有一户,整套八百,你自己想想,想好了我开门带你看房子。”
小白说:“开吧。”
他就这样住在了女房东这里,开始了自己的卧底之路。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江尧隔夜饭,马戏霸王花。
被女房东发现自己的身份,是个意外。
小白的伪装身份是摄影师,住进马戏区是为了寻找江尧市的灵魂。
在市井人堆里,一般人都会觉得说这种批话的是神经病,加上先入为主的“搞艺术”的身份,即使他行为有异,大家通常也会以“他本来就是神经病”而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