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哭着说“你赌气就赌气嘛,干嘛住在这种地方委屈自己”。
富二代是随时会走的富二代,女房东只有在马戏区才是女房东。
高中生像是护主的小狼,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往陷阱的方向走,他龇牙咧嘴,他浑身竖毛,挖陷阱的人仍然笑眯眯的,朝他无害般招招手。
他不想让女房东掉进这个衣冠禽兽的陷阱里。
不,富二代经常连衣冠都没有。
然而他还是花了这个禽兽的钱,而且一花就是十几万。他知道富二代不在乎,但正是这种不在乎,让他更在乎,在乎得心里像是被扎似的,硌得慌。
高中生气闷地闭了闭眼睛,酒劲像是现在才上来似的,他头晕脑胀,反胃又恶心,难受得微微哼了一声,女房东觉得这会儿高中生才像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子。
她轻轻地把高中生揽在腿上,道:“咱们在椅子上睡会儿吧,等天亮再回去,这里离家远着呢,等天亮了,咱们奢侈一回,打车回去。”
高中生身上也后知后觉地疼起来,他整个世界都以为女房东的出现融化得毫无防备,倒退成不堪一击。
他小声说:“我以后不卖酒了。”
女房东摸摸他的脑袋,说:“睡吧,明天姐姐给你买新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