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大学、读完研后,一直被这口吃的馋的不想走。
这是座底蕴丰富而潜力无穷的城市,作家一直希望自己也是这样。
富二代是北京人,又在国外呆了好些年,对付起螃蟹来有点笨手笨脚的,吃一半还把手给划了,女房东乐了:“怎么,你不是天天吃五星级的嘛,五星级的都不会吃螃蟹的吗?”
富二代不屑道:“五星级都有人剥好送嘴里,用得着你这样又砸又咬的。”
女房东还要反驳,富二代终于完整地剥出大蟹钳,蘸了料水,塞进女房东嘴里,道:“行了,现在你也吃过五星级的了。”
女房东咂咂嘴,也不知是什么味道。
作家酸了,他说:“我也想吃五星级。”
正嘻嘻哈哈地吃着,作家手机响了,他忙把碗里的蟹黄吃了,咬下油乎乎的手套,擦擦手接起来。
“嗯嗯,是我。”
接了两句,作家忽然变了脸色。
他诧异而震惊地听着,两只手套都摘下来了,垂着眼睛,脸色白了又白,时不时地嗯上一声。
女房东小心地问:“怎么了?”
作家忽的哗啦一声站起来,没跟任何人说话,外套也没穿,鞋子也没换,立马出门了,这一反常态着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