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以为是了,拿回去,我用不着。”
她把裙角攥得微裂,眼底波光粼粼,半晌,勉强扬起一点笑道:“有备无患嘛。”
作家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陶梦媛道:“是高……”
“我跟他不熟。”
那我呢,你跟我也不熟吗?
陶梦媛不敢这么问,她只能讨好地一笑道:“没事就好嘛,本来就属于误判,我只是帮忙找人早点把你放出来而已……”
她信誓旦旦地看着作家道:“你无罪,这是警察说的,不是我说的,你的书属于文学正常范畴,是举报的人判断错误……”
作家一笑,道:“难道不是因为他是法官的侄子吗?”
陶梦媛一怔,没想到他也知道了。
作家在跟警官姐姐哭诉的时候,警官姐姐就于心不忍告诉他了,举报者是法官的侄子,局里不好不管,才出警了,他心底拔凉拔凉的,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虽然还没搞清楚那个人跟自己什么仇,但是已经做好判刑的心理准备了。
谁知美丽的公主忽然进入到这个故事,带着系着昂贵的黑色皮手套走进宴会厅,在容光焕发、万众瞩目中带走了蹲局子的他。
这他妈哪个男人受得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