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去,当场就被拿枪的卫队刺死了。”
我低着头,佛善领着我进了一户农家,那户人家只有老小,没有正当年的劳动力。佛善拿出一点钱财,“劳烦给我这位妹妹一点吃的,她怀着孩子,不能受饿。”
老翁去外头捉鸡,老媪给我熬了一碗姜汤出来,里面还埋着两个红鸡蛋,我端着碗,却想知道他们的令牌在哪里。
屋里还有个五六岁的孩子,他很喜欢佛善,从佛善进来,就围着佛善转。佛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宝耶,今年七岁了。”
我冲宝耶笑,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姨,你怀了宝宝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却瞧见他腰上别着的一串络子,上下分为两片,可不就是出入两边国境的令牌。我想瞧清楚那令牌上写了什么,这样近的距离,却怎么也瞧不清楚。
宝耶将他腰上的令牌摘下来,“姨,给你看。”
我低头笑,“我只是没见过这个,我不是想......”
孩子瞥开头,“姨,这个上面有字的,如果你想要这个,要去跟村长申请,村长再去大殷的知府那里备案,最后我们的大将军同意了,才能给你这个。”
我捏着牌子,上面果然有字,大殷颁发的牌子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