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我看见你高兴是假的,不高兴才是真的,你连累我爹入罪大理寺,我看见你怎么会高兴?我本来想,要是我爹平安出来了,我就原谅你,我就当甚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笑吟吟的,“现在好了,我爹出不来了,你说你还活着做甚么,我还活着做甚么!”
我抄起桌上的那把剪刀就往苏幕身上戳,苏幕抓住我一只手,我剪刀还没戳到他身上,佛善一手就拉开了我,“明月,你现在杀死慕舒大人有什么用,你爹还能回来吗?”
我握着剪刀,眼睛盯着苏幕,“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苏幕冲佛善使了个颜色,佛善手摸到我的剪刀上,我将剪刀往木桌上一插,将老旧的桌子刺出一道裂痕来,“我爹不可能是病死的,谁杀了他?”
“大人在大理寺,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探子说大人身亡的前一天,有人去看过大人。”
“谁?”
苏幕摇头,“没查出来。”
“平日里你们什么都知道,关键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探子情报过关吗,怎么认个人都认不出来吗?”
我浑然已经忘了这是项的探子在我大殷打探消息,我只关心我爹的死因,“你不是说大理寺丞靠得住吗,我爹怎么会死在大理寺,怎么会死了啊!”
佛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