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不是长进了。”
紫袍男子笑意盈盈,青衣男子看他一眼,“我昨晚没睡好。”
里头走出来一个穿粉裙的女子,“我家王爷说,你们再吵,就将你们都撵出去。”
紫袍男子起身,“这是本王的府邸,要撵也是本王将你们这些闲杂人等都撵出去,焉有你们鸠占鹊巢还反客为主的道理。”
棋也无法下了,那青衣男子将白子丢回盒中,“莫要再喊我下棋,王爷这水平,十年都没半分长进。”
紫袍男子叱道:“胡说!本王那个......”
那个半天也没那个出来,最后冲着粉裙女子道:“落玉,你来陪本王下。”
那个叫落玉的女子摇头,“陆大人都陪不好寿王爷,奴婢粗手笨脚,只怕更不行了。我看还是让叶姑娘来,她一来,寿王爷恐怕还能连赢上几局。”
紫袍男子看青衣男子,“你说你,仙儿跟了你,一点长进也没有,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为夫之道,女子是要□□的,我怎么看她越发回去了。”
青衣男子转过身,他已经不再年轻,三十往上的年纪,隔着时光,仍能感受到他少年时的无双风姿,他眉目一挑,看看窗户外的冷月,叹一句,“又是一年了。”
他的声音太过好听,似昆山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