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便捏我的手腕,“气沉脉虚,宫内淤血,你曾落过孩子。”
他并不是在问我,只是简简单单在下个结论。
“我......”
我往后缩,这人张口便来,混不理屋里还有好几个丫头,她们每日姑娘、姑娘的叫我,还以为我是未嫁的女子,现在被人知道我落过孩子,人家以后又怎样看我。
我硬起头皮,顶撞了一句,“胡说八道,谁落过孩子?”
那人反倒不说话了,我双手捏在一起,强自嘴硬。
这个时候我不能退缩,如果这丑事传出去,我又如何在这府里立足啊。
那人似乎对府里熟门熟路,他也不多言,只招呼小婢写方子,他念了一长串药名,小婢则在桌上研磨下笔。
我紧紧抿着嘴,那人等念完了方子,才道:“你落胎没落干净,剩了淤血在宫内,才会气血不通,若是不治,你也是个早死的命。”
我脚下发软,有小婢来扶我,我手碰到桌子角,他说:“孩子大了,落胎本就危险,你强行要落,总会留下病根。若要痊愈,则需长久调养,否则你日后定会子嗣艰难。”
他说得简单易懂,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明白他在说甚么。我的手紧紧拽着桌子角,那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