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心的话,这借据先摆在我这里,今日时候不早,有话明日再说。”
我抬头看斜阳,确实快要日落,我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丫头领着我离开这间屋子,走向另一个方向,我叹口气,双手捏在袖子里,步履有些缓慢。其实我不放心借据摆在他手上,但我不能说。
如果许家执意不还钱,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我选择信任。既是对于许家钱财雄厚的信任,也是对那位迷一般的鲜少露面的许家家主表示信任。
丫头带着我去了一处小院落,里头搭着葡萄架,葡萄架下是摇椅,我瞧着喜欢,便伸手摸了一摸,丫头回头看我,说:“崔姑娘晚间就在此处休息,会有人送上膳食,如若家主召唤,会有人通知姑娘的。”
说罢,那领路的丫头就要走,我踏进屋子,心中只得一个想法,许家果然有钱。
地上铺着鲜艳厚实的羊绒地毯,这种地毯我曾经在李绛的宫殿里见过,她做了李夫人之后,项帝为了换取她的情报,几乎是千金万银的供着她,她廊下的鸟儿,门上的珠帘,地上的毯子,无一不是金贵之物。
此刻在许家,八宝架上摆着前朝的粉彩盘,那里有一对斗彩花尊,看那挡风的屏风,都是赤金包玉,我凑上前一看,那不是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