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心脉,双腿盘坐在一起,似参佛入了定。
秀儿指着我,“我家小姐怎么了?”
灵芝冷哼,“莫不是见你家那位先生要入项地,她急疯了?”
项地?是的,项地。我曾在项的西海皇城里听李绛对苏幕是这样说的,李绛说:“我要叶清臣死,马上。”苏幕问她开什么价码,李绛说,“大殷运往边境的十万粮草,我知道路线图。”
李绛,苏幕。我霎时起身,“秀儿,准备起身,我要入陕境。”
秀儿与灵芝在一处久了,竟事事都问灵芝的意见,“灵芝姐姐,这......?”
灵芝叹气,“你家小姐要为你家的那位先生孤身犯险,你还不去阻止她?”
秀儿丢开剪刀,站到我身前来,“小姐,您冷静一点,这一回是项和殷的恩怨,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再说了,如果粮草要不回来更好,正好让费铦顶罪,岂不是一箭双雕,他要倒霉,咱们家的大仇也得报了。”
换做数月之前,我万万想不到这一番话能从秀儿口中说出来,如果说这话的是苏幕,我是一点不奇怪的,苏幕自来就是个冷血的硬汉。从他喂我喝药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的两个丫头也成了这个样子,冷漠不堪,天香背叛我,此刻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