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懂,也只能沾个皮毛,听我爹说,当初那个被我吓走的魏老头,他就是个中高手。我暗暗叹气,他再高手又怎么样,也没把我教好,就如此刻,以我有限的思维能力,完全无法判断陆青羽和许一季在下甚么棋。黑棋白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我越发奇怪,最后只得暗暗摇头,若是换做叶少兰来,或许还能说个一二三四。
有人偷偷戳我,我回头看见明儿,她轻轻扯我衣袖,我轻声退了下去,这棋我反正看不懂,还不如到一边去吃点东西。
我出了正堂,到了偏厅,明儿指着桌上的茶点,“姑娘饿了吧,这点心是新制的,府里的厨娘们一道做的,我们尝了,大家伙儿都说好吃,姑娘尝尝?”
我捏起点心,明儿又给我端茶,“姑娘喝茶,这茶是金桔蜜,如今风大,容易口渴,喝这个最好不过了......”
明儿不停的给我递吃递喝,吃到最后,我重重喘一口气,“好了,我吃饱了。”明儿在旁边似乎要垂泪,我握住她的手,“怎么,见到我反而要哭?”
她摇头,“不是的,明儿见到姑娘高兴,都是高兴的。”
外头在下棋,我也不知道下到最后,谁赢了。总之我再出去的时候,寿王爷已经招呼着要开饭,“语冰,你有多少年没踏足过我陕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