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懦夫,我瞧不起你。”
我低头拿开他握着我胳膊的手,“你心有野望,我如今孑然一身,我于你的前程无助益。”
“蓬蓬,我......”
我吸一口气,“你甚么?”
他说:“蓬蓬,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我是爱你的。
我的眼泪掉下来,我当真了。不知为何,那时那刻,我是真的想就此原谅他,不论过往,不问将来,只要他说娶我。我抹掉眼泪,笑着说:“好呀,那咱们成亲吧。也不需准备甚么,反正我已经嫁过一回人了,就在今日,我们请寿王爷替我们做个见证,好不好?”
我踏在长廊之上,用我这一生最剖心的言语对叶少兰说:“先生,你肯娶我吗,就在此地,我不要聘礼,不要嫁衣,不要珠宝器物,我只问你,你肯娶我吗?”
是的,就在此地。
我望着叶少兰的脸,望进他春水一般的眼睛。
叶少兰低头看我,“蓬蓬,我......”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此刻我气量未成,论婚姻嫁娶还不是时候,你等我。”
你等我。
我犹记得我们定情那回,他扯开身上青袍,将我搂入怀中的时候,也是说‘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