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提起拳头朝他脸上揍去。
元胤接住宴长宁的拳头,顺势将人带入怀中坑在肩上带了回去。这种羞耻暧昧的姿势,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宴长宁又羞又急,忙喊道:“元胤,你放开我!”
“别惹火了我。”元胤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宴长宁只得偃旗息鼓。
往火塘里加了几块木头之后,元胤半跪在宴长宁跟前将她受伤的右脚放在自己大腿上,先在伤口上撒了金创药,后敷了一层草药。宴长宁双手撑着干草垫,脚底的痒传遍全身,不由捏紧了拳头。
“你背后的伤……”
“不用你帮我上药!”宴长宁果断制止元胤的下一步动作,遇到元胤之后,她只觉脑子不够用,猜不透他到底有何目的。
元胤叹气,摇头说:“不及时处理,会留疤的。”看向宴长宁时,果然见她皱紧了眉头,小丫头果然爱美。
宴长宁犹豫再三,说道:“药给我,我自己敷。”
元胤换上清冷高傲的神色,冷冷的瞥了宴长宁一眼,说:“不行就别逞强,我保证不碰你。”
宴长宁将信将疑,并不开口。元胤将人揽在怀中,将瓷瓶里的金创药细细的洒在宴长宁后背的伤口上,灼痕从颈部延伸到臀部……
时间仿佛被定格,宴长宁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