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唉,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朝廷上下都是宴炜业的人。”
“姑姑难道忍心看着邺国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就算以卵击石,也要试一试。邺国决不能交给宴炜业这种阴险小人,更不能让莫擎天继续为非作歹,当年战死沙场的邺军不能白白牺牲。”宴长宁不甘心的说。
宴如英没有说话,宴长宁继续说道:“我不信邺国那么多人会就此屈服,有血性的将士愿与当年背叛他们的人勾结合作!”
“长宁啊,现在又该如何呢?”宴如英早乱了阵脚,已是六神无主。
“姑姑,您在朝中威望颇高,您还能利用您积累的声望在朝臣之间奔走。而军中几大世家,皆与莫擎天有仇,我们可联络不服宴炜业的将士一同反他。最重要的一点,振廷掌管着血影卫,他死得突然,宴炜业一定还未拿到令牌,掌控这支地下军队,只要我们接管血影卫,再控制九龙城,便能成功一半。至于宴炜业,我不会再让他继续作恶下去!”他用下作手段杀了宴振廷,害宴承德昏迷不醒,她大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宴如英听着宴长宁一番激昂之语,不知赞同还是反对,所有思绪化作一声叹息。“姑姑,无论我的想法再怎么荒诞,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宴长宁说道,“宴炜业近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