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两个孩子身上,说:“是承彦送给我的,天祎帮我簪的。”
元胤笑出声来:“两个臭小子很会哄人嘛。”
“比皇上强。”宴长宁打趣元胤说。
元胤只瞪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延福宫摆了晚膳,玉言来请他们回去用膳,兄弟两个手里都捧着一捧洁白芬芳的栀子花。回到延福宫,两个一前一后的将花献给霍太后,霍太后被两个孙子举动逗得眉开眼笑,用膳时心情甚好。
用过晚膳,夫妻两个留着陪霍太后说了会儿话,起身回太极宫时元天祎追了出来,晚上要挨着宴长宁睡。元胤咳嗽了一声站在旁边,让宴长宁去劝。
宴长宁对元胤撒手不管这事有些恼火,也只得自己劝长子。“母后才回来,长途跋涉很累,等母后休息几天后再接你到太极宫去好不好?”
“真的吗?”元天祎嘟着嘴,却看向元胤,似在质问他是不是他霸占着母亲不放。
元胤背着手不看他,抬头看着门外的红灯笼。宴长宁看了元胤一眼,认真对儿子道:“等过几天母后休息好了,晚上来接你去太极宫。”
“好吧。”元天祎松了手,不舍的跟着霍太后新安排的宫人回沧澜阁。宴长宁走到元胤身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元胤趁机将人揽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