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着没事的都还。但是我看那地方沆瀣一气,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启宇有新妇还在客栈中等着,接过书信急不可耐的跑了。
巩兆和陪着唐牧往悬河堤岸上去。他早陈启宇半天到这里,却是到如今才能在唐牧跟前说上一句话。他自怀中掏出韩覃所书那封书信奉给唐牧:“二爷,那日您从原琥县出发之后,老奴碰见原先在咱们府中做过表姑娘的韩姑娘……”
“谁?”
“原先在咱们府中假扮过柳姑娘的那位韩覃韩姑娘!”巩兆和重复道。
唐牧并不接信纸,只问道:“她在那里做什么?”
巩兆和回道:“她的丈夫名叫李书学,死在修筑圈堤的工事上。”
唐牧手有些迟疑并颤抖,缓缓抬起来接过信纸,那是他与王祎并地方官们在一起商议清漕一事时所乱划过的宣纸。他展开,内里是韩覃的笔迹。
他曾多少次圈着她的小手教她习字,一笔一画,他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写道:
唐大人,奴家夫妻本为嘉定州深山乡野农户。
于这黄河也不过来往相渡的情份。
朝庭修堤有役夫,大人差使有治下。
奴家丈夫带病身,非役非此地乡民。
却无端遭大人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