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财路兴旺,不过两三个时辰间已有七八拨婆子老鸨们来相看着挑人,有几处妓馆的老鸨们都要多瞅韩覃几眼,瞅完亦是摇头叹息:“若是再小个五六岁或者可以调丨教,花儿再好也是开过的,可惜可惜。”
等到天黑时,连她身边那两个都叫人挑走了。韩覃以为今夜自己还得宿在这里,索性也眯上眼睛靠着墙假寐,不一会儿牙婆又拉得一串小丫头进来,小些的自然啼哭个不停,略大些的或者早被发卖惯了,进来席地坐下便开始叽叽呱呱,有说这王府的小爷,亦有说那侯府的小妾,端地都是些京中秘事。
韩覃已经落到如此境地反而没了前几天的忐忑,正裹紧衣服准备要睡,就风外面牙婆推门带着昨日那柳妈妈并一个四十多岁鹳骨高吊面色威严的中年婆子走进门来。
那面色威严的婆子,还恰是她认识的人,正是六年前她在唐牧府上见过的淳氏。
柳妈妈远远就指着韩覃:“就这个,恰是淳嬷嬷您要寻的,二十出头的小寡妇,还嫩的能掐出水来,最要紧的是还性子柔顺听话,最会伺候有些年级的大老爷们。”
淳氏远远端详了韩覃一眼,伸手请道:“娘子站起来说话!”
六年时间,韩覃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个大姑娘,而淳氏在怡园了不过略扫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