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自斟自饮倒是十分自在,唐牧吃茶,韩覃亦不过略抿几口。如此顺水行了半盏茶的功夫,唐牧忽而问韩覃:“前面便是那花庄寺,你可要前去上柱香?”
韩覃忆起他昨夜曾交待过的事情,点头道:“要!”
陈卿叫那立在舱头的男仆过来吩咐了一句,不一会儿船渐渐放缓,停在了另一侧的渡口上。唐牧与韩覃并坐,自席间摸到她小手捏得几捏才道:“跟好你许叔叔,多余的路不要乱走。”
韩覃不动声色缩回了手,起身行过退礼才下楼梯,跳脚上岸后见许知友早在岸上等着,便由他带着沿山脊梁上的石梯往花庄寺而去。她爬得许久回头,见画舫仍泊在渡口,已成了小小的一只,明黄亮蓝的漆色叫阳光洒照着映那河中碧波荡漾分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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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远看这花庄寺亦不算高,爬起来才知曲曲折折却要好久才能爬上去。到得山门上,许知友等韩覃先进门,不逢初一十五的日子不是正经上香时节,除门上一个知客僧外,几处大殿内击磬处皆是空椅,连个供奉香火的僧人都没有。
韩覃进寺院一直走到供奉金刚的四面殿,又进寺面殿一尊尊往上拜着直到最高处的大雄宝殿,总未见再有僧人。而那知客僧见韩覃手头并不阔绰,各处打点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