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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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牧因要奉御命清查户部积年的土地帐,次日一早便差人往大理寺去请陈卿,要他到户部一同商议此事。他仍与韩覃一起用饭,立逼着她吃了两碗粥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粥碗,转身穿上自己孔雀补子的绯色官服出门往外院。
韩覃鼓着劲儿咽完最后一口粥抬头便不见唐牧身影,她忽而想起自己还未曾问他拿过该不该着大壮往锦衣卫去开炭行的事情,遂也擦过嘴一并奔出穿堂一路往外院跑去。
她一路追到外院角门上,见唐牧的官袍身影一闪是进了前院,怕他从前院马棚处骑马就要走,慌得快跑几步喊道:“二爷!等等我。”
“我还没问您,今日我还要不要叫大壮去镇抚司巡问炭行封门的事情?”她边说边走进正院,才进门便见正院中唐牧身边还有一个绿色官袍的男子,正抱着一叠卷宗对唐牧说着什么。她自从客栈被拐之后就未再见过陈启宇,此时乍然一见也不知该说什么,却也远远对他行了一礼。
“韩覃?”陈启宇看了眼唐牧又看一眼韩覃,抱着一叠制书走到韩覃身边,问道:“你怎会在此?”
她穿着上好的锦面褙子,绒面百褶裙,头发再不是当初一枝竹簪所挽的妇人头,梳成未出阁的少女们才梳的小髻,头上虽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