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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覃这一觉睡的香沉,从早晨的闷热无比一直睡到午后雨停后屋子里透渗的清凉时还懒醒来。唐牧这正房除淳氏,巩遇父子外再无人敢踏足。新买来才调顺的两个丫头在东厢忙碌着,间或望一眼哑默着的正房,谁也不能信那里有个主子正等着她们伺候。
她睁眼看了回床帐,混身酸软提不起来,口干舌燥却又懒起喝水,如此又沉沉睡去。直睡到再一觉醒来,起来才惊觉外面天都黑了。韩覃自己爬起来左右四顾,见这是唐牧的卧房,唯有那件喜服还挂在衣架上,遂又起身将它穿到身上,出门在屋檐下唤道:“淳嫂!”
东厢两个丫头一溜烟儿跑出来,上前屈膝齐齐唤道:“夫人!”
韩覃皱眉:“坠儿珠儿何在?”
这两个婢子相视一眼,皆是摇头。
韩覃亦是顿住。唐牧将她原来用的两个丫头皆打发了?
她又问:“淳嫂何在?”
其中一个上前一步回道:“淳嫂说今日外院忙碌,叫婢子们在此伺候,若夫人饿了,婢子们马上去厨房传饭。”
韩覃确实饿了,她揉着酸不可奈的腰问道:“如今什么时辰?”
那婢子答道:“才过哺时。”
那还不算天黑,许是下过雨的原因,天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