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闹,急着改口问道:“二爷,锦衣卫的事情,如何了?”
“归到大理寺了!”
这么说,是成了?韩覃笑着转身,闭上了眼睛。唐牧伸手过来,将韩覃整个儿嵌入怀中,在她如腻脂般的肌肤上揉着,揉得许久,揉到她整个人面红耳赤小腹燥热要寻他的唇时,随即便翻身爬了上来。
次日一早起来,韩覃叫唐牧叫醒,迷蒙许久见他穿的不是公服,问道:“二爷今日休沐?”
唐牧拍拍韩覃转身出门:“快些穿衣服收拾,我带你去个地方。”
见马车拐出城门,韩覃才撩帘问外头骑马的唐牧:“二爷,咱们竟是要出城?”
唐牧点头:“去檀州。”
一路快马加鞭,到檀州城时也不过才过午时。吃过午饭略作休息,唐牧与韩覃弃马弃车,徒步开始爬密云山。至此,韩覃才知唐牧这一行,是要往密云山渡慈庵去,他是要去祭拜七年前死在渡慈庵的柳琛。
两人一路往主峰爬着,唐牧有常年习武的底子,自然不觉疲累。而韩覃亦有多年爬山的经验,两人一路行来从从容容不喘不累。直到他们当年下山时曾歇过脚的那汪清泉边上时,唐牧才止步坐到山坡上,也拉韩覃坐下:“当年我们曾在这里歇过脚。”
山风吹扬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