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韩覃帮韩雅往羊肉汤里下着萝卜与粉条,等一锅子热腾腾冒起来,叫裴显进来,三个人围坐着一起吃。裴显此时仗着韩覃的胆儿,知道韩雅不敢发落自己,才鼓起勇气说道:“雇辆车也值,我若走了,万一有人上门问诊,可怎么办?你要知道,最是元宵节这几天闹事的多,突发病的也多,万一有人急病求上门,可不是耽误了人家的病情?”
韩雅气的无法,指着裴显的鼻头道:“你不是不知道这两天车费贵,就是雇趁两人抬的小轿都得五十文钱,咱们那里来的那么多钱?隔壁多少家大医馆开着,何人巴巴儿能求到你这儿来?”
裴显自有一套消极抵抗的法子,那就是埋头闷吃,吃完抹过嘴,仍旧到外面去守柜台了。韩雅仍还生着闷气,她之所以要裴显陪着去,也不过是想节省几文钱而已。韩覃在初五的时候就曾接到过宫里传来的旨意,不过她不想多事,所以给推拒掉了。此时她看在眼里,握了韩雅手道:“不如我派辆车送你去?”
韩雅摇头道:“不劳你破费的,我不过是想与他一道出门罢了。自打上一回跟着裴显去了秦州,到如今也有好几个月未见过清儿,我想瞧瞧她过的怎么样。”
韩覃想了想道:“那不如这样,我与你一同去,我在宫门外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