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小手,屈膝半跪在她腹边,侧耳听了听,抬头道:“我瞧你这肚子似乎往下溜了不少!”
即将临产,孩子开始入盆了。
这天夜里韩覃见了红,而唐牧一直到除夕傍晚才回来。足足折腾了一天两夜,寇氏亲自照料着,四五个产婆围着,直到大年初一那子时的更鼓敲响,京城各处鞭炮齐鸣时,卧房中一声响亮哭啼,一个婴儿便呱呱坠地了。
一群人围着,淳氏什么忙也帮不上,遂急急出了产房。她这辈子还未笑的如此欢实过,见唐牧亦眼巴巴瞧着自己,竖起大拇指道:“带把儿的!”
唐牧满心想要个女儿,听闻是个儿子,那眉头便簇了又簇,急急拨开淳氏进了产房。产房中淡淡一股血腥气,韩覃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眸紧闭,那两瓣唇也失了往日的红檀色,缩窝在锦被中。
寇氏抱着包裹好的小婴儿疾步走过来,捧给唐牧道:“二叔,快来瞧瞧小弟,生的简直俊俏无比。”
唐牧回头去看,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婴儿,软头软脑,歪嘴歪眼,半睁斜眯着眼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忽而两腿蹬开小棉被,哇一声大哭。他实在没有看出这孩子那里俊俏。
唐牧一个年近三十的成年男子,叫这孩子一声哭吓的几欲跌倒在地。
活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