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告诉他们,只似是而非地随便说了两句,比如当时发生意外她的确受了不轻的伤,被云烈救下后也养了个把月才恢复一些,但也不能长途跋涉,这才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让他们挂念了芸芸。
不就是编瞎话吗,谁不会啊。
当连二伯不经意地问起他们之前住在哪里时,云烈率先说:“自从我加入九霄宗成为九霄弟子后,我们一家三口便都住在了九霄城那边。”
云家村肯定不能随便告诉他们,哪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所谓的住在九霄城也不算完全说瞎话,九霄宗给三位实权长老和他们的那些福利可不单单只是每年的红利,名下也有几间生意很好的商铺,还有几座家宅,其中一座就在九霄城,只不过他们一直住在山上的住处,城里的没住过。
连家长辈和偷听中的小辈们听到九霄宗三个字,都本能地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长辈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但小辈们心里可有点不淡定了,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重新打量起云烈。
之前他们只听说连凤华找的丈夫是个乡下来的上不了台面的猎户,勉强只有一张脸还算看得过去,可不知道这个猎户居然还当上了九霄宗的弟子!
不是在吹牛吧?几个小辈们不怎么敢相信,因为他们都知道,不只